小说:机缘巧合遇扁鹊 阴阳变幻真玄妙

小说:机缘巧合遇扁鹊 阴阳变幻真玄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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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龙山,自古以来就是坤州圣山。山中珍兽成群,奇花异草数不胜数。早在伏羲之时,就专门在此设立了法阵,可见其特别的地位。不过,要想进山,姜小白和他临时组建的小队,就要途经寤生公亲自镇守的玄门关。

诗云:北有明珠,其美硕硕。伊人如花,歌舞不停。烛火曳曳,有枕而眠。乐兮乐兮,有酒迎客。

在寤生公的治理下,百姓夜不闭户,万事井井有条。不过自从呼延烛联军南下,要想入境就多了一套手续。关口要道,有甲兵设卡盘查过往行商。

“这位军爷,我等只是途经贵地,不做停留。还请行个方便?”轻轻推开姜小白抓着钱袋的右手,这位守关的兵士注意他们已经很久了。特别是红发的九尺大汉,其穿着非常显眼。也不知重明何处弄来这一身浮夸的外衣,怎么看也不像是九州人。

“公子将去何处?”

“不瞒军爷,此去北地。”

“哦?”兵士挥了挥手,甲兵把一行人围了起来“请公子吩咐手下让开,我们要检查马车。”

“友人病重,见不得光,军爷慈悲心肠,还请行个方便。一点薄礼,还请笑纳。”姜小白脸上带笑,又把钱袋偷偷递了过去,王诩的相貌还真有点不方便见人。

谁料这位兵士不为金钱所动,反而如临大敌“见公子也是个体面人,本将这才以礼相待,还请公子配合,不要让弟兄们难做。”

“谁家都有个长短事。在下与公子忽也算有些交情,军爷请放心,我等并非奸佞之徒。”

“奸佞不奸佞,眼见为实。既然公子不愿意配合,那恕我等无礼了。给我搜!”

“稍等!”无奈之下,姜小白只好取出令牌。

“这是?”上头特意交代,遇见云梦山的人必须通报。这位兵士早就觉得面前的公子气度非凡,现在又有云梦山令牌在手自不敢怠慢:“敢问公子名号?”

“云梦山姜小白!”

“姜小白?你就是云梦山的三公子?”

“正是在下。”

“来人,快去通报王参军!还请公子在旁稍等,喝口热茶,参军一会儿就到。”

“也好,也好。”姜小白让三兄弟把马车牵到路旁,随即坐下。茶摊的老板,识趣的端上一壶热茶。凡要入城者,皆需出示身份文牒,姜小白看在眼里,赞叹的点了点头。不得不佩服寤生公军纪严谨,要说给点小钱行个方便是常有的事,也只有在玄门行不通,后面想要送钱的行商,无一例外都以贿赂之罪被抓了。看在眼里,姜小白心中又生疑虑,这阵仗难道是有战事?

“军爷?可是有战事?”

“公子稍安勿躁,参军自有安排。”

“好吧。”出口一问,吃了个闭门羹。虽然兵士见到了令牌,可除了喝茶以外,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特权。

少时,参军王安带着三五个卫兵,出了城。见面就问:“姜公子何在?”

兵士往茶摊一指,王安迫不及待上前,抓住姜小白的手好不亲热:“没想到竟然是白公子,安有失远迎,公子见谅。”

“王安?”姜小白也是意外,没想到邺城的守将是位故人“不知者不怪,没想到是你!现在应叫王参军才是?”

“哈哈哈,公子见外了。这几位是?”

“这位是我的护卫哈将军,这三位是讲武堂学子,也是在下随行好友,刘德,关云,张翼。”

“车中的.....?”

“车内是好友王诩,同是讲武堂学子,因有重病见不得光,请王兄行个方便可好?”

“哦?车中兄台也姓王?真是缘分!既是公子要求,那是自然。请诸位随我入城,安已备好薄酒,为诸位接风洗尘。”

参军府衙,虽然简陋,却也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四处有甲兵把守,足可见玄门关军风。

“听兵士说,公子此去盘龙山?”

“正是,在下见关口要道皆有兵把守,可是玄门关有什么战事?”

“哎,不瞒公子啊,呼延烛已率军南下。”王安长叹了一口气:“这不,寤生公才下令严查。”

“呼延烛!?”姜小白惊了个惊,难道是为了当日那个约定?

“公子认识此人?”

王诩的病拖不得,未免再生事端耽误行程,姜小白随口敷衍“有过一面之缘。王兄不是该在凉城戍边?这是期满回来了?”

这位王安,本是寤生公亲随,从小就伴在左右读书。一个寒门出身的随从,能当上将军,姜小白自然也为他高兴。

“哎,公子有所不知,凉城被围,姬广不战而降,在下也是没有办法,只能带着手下兵士回来了呗。”王安又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面色凝重。

“姬老将军投降?”这个消息让姜小白很难去相信,可王安言之凿凿不像有假,就算凭他如今的身份,也不敢去造天大谣。

“切,那你不过是个逃兵,寤生小儿瞎了眼,让一个逃兵当官。可笑,可笑”三两盏下肚,一直沉默不语的重明终于开始秃噜嘴了。

“这位壮士好大的口气,寤生公为名将之首,战功赫赫无人能敌,阁下可有何战功?”忘了说,王安对姬寤生的崇敬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

“战功?老子的战功说出来怕吓着你!”重明轻蔑的瞥了一眼:“狐假虎威,什么东西!”

“你!.......”

“在下这位护卫生于乡野,喝了两杯胡言乱语,王兄切莫与他计较!”姜小白打圆场道。

“公子过谦了,能伴在公子左右的没有普通人,既然这位壮士自以为战功可以盖过寤生公,那王安自当洗耳恭听。”

“不必了吧......有可能真的会吓着王兄........”

“公子都这般说了,王某怎能不听一听?”

“想听?老子偏不说!你自个猜去!”

一时无语。怎么说呢?重明大神近乎天下无敌的实力,除了被幽冥老人暗算,还真没败过。他要傲娇起来,谁也奈何不得。在他眼中只有两种人,一种看得上,一种看不上,没有任何评判标准,全靠眼缘。

无可奈何,王安只能转移话题,寤生公特意交代过,云梦山有客必须好好招待,务必要留住。

“长桑君飘渺无踪,盘龙山又有法阵,公子此去恐怕也难有所获啊.....”

“王兄的意思是?”

“长桑君的弟子就在邺城,公子不妨安心喝酒,我这就派兵去请来,让他先看上一眼。如果看不出来,公子可再做打算!”

“长桑君有徒弟?在下怎么不知道?”

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,这位弟子名叫扁鹊,正在城中行医。”

“王兄真是帮了在下一个大忙,他日必有回报!”听到这个消息,姜小白欣喜若狂,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
当然,要找扁鹊,也的确简单。玄门关境内实行的是军治,所有一切都有规矩可循。医者需要有证才能行医,而作为一个铃医,这位长桑君的弟子太显眼了。他在哪儿摆摊,维护城内治安的兵士就追到哪,一开始还有迹可循,可时间一长这位扁鹊学精了,神出鬼没打起了游击战,更有甚者直接潜入别人家替人把脉看病,闹得邺城女眷们人心惶惶。

还没等王安介绍完扁鹊的奇人异事,参军府锣声四起。院中甲兵持枪围住院西南的一个小房间,从中传出阵阵奇怪的呻吟。

姜小白等人顾不得其他,冲了进去,这是王诩休息的房间。烛火全被熄灭,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药味,床前坐着一位短发紫衣的公子,味道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,口中还不停的喃喃自语:“有趣,有趣......”

“你是何人?”

王安跟了进来,也是一愣,说道:“公子,这位就是刚才说的扁鹊了。”

这才是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刚下令在城中寻人,人自己就到了。

扁鹊不知道给王诩用了什么药,回过神看见王安,刚想跑门已经被三兄弟死死堵住,有些惊慌。不过好在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(被追习惯的人),面对姜小白的问题,马上就镇静了下来,指向一旁的挂番:“公子无需担心,这点小病都治不好,岂不是砸了我的招牌?”

原本还好,可番上那八个大字让姜小白哭笑不得“妇科圣手,药到病除。”难怪闹得满城风雨——原来他看的都是女人的病。

“先生,我这位兄弟你能治好?”

“你就是家属?无关的人出去吧。”

姜小白使了个眼色,众人虽然无奈,也只能听命。

“先生,真的是长桑君的弟子?”

“那还能有假?你认识我师傅?”

“小白正准备去山中拜见尊师。”

“山?什么山?”

“盘龙山啊!先生不是在那学医的吗?”

“咳咳,哦.......你想拜就去拜吧,我师傅云游四海悬壶济世,祝你好运....”

“呃.....还是请先生说说病情吧!”

“对啊!你话怎么这么多,到底还想不想看病!真是的!”

“还请先生说明.......”姜小白做了个恭敬的姿势。

“这小子男生女相,阴阳失调,隐晦奇脉中,有两股奇异的力道相冲。好在有道家法决护体,才能保他周全。”

王诩身怀道家法决,姜小白是知道的。可这满脸络腮胡子,明显都已经阳气过盛了,哪来男生女相之说?

扁鹊看出了他的疑虑,一边施针一边问道:“公子懂医?”

“略知一二。”

“那就简单了,他一体两命,而这股外来的气劲太过霸道,竟然能让一个女人长胡子,真是奇特。”

女人?王兄竟然是个女人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